桂稚儿打开来,闻了闻气味,果然发现这水粉和徐谦身上的一样,只当他是挑选水粉时沾了点在身上,是以也没什么疑心,心花怒放地道:“嗯,好,夫君在外头曰理万机,总算还记得我。”
徐谦不由心虚,口里却还是豪气干云地道:“这算什么?心怀妻子者才能心怀天下,你看那些自诩忧国忧民之人,十有**连自己的亲族都不能相容,这样的人还谈得上什么忧国忧民?不过是夸夸其谈而已,为夫却是不同,你听到外头的议论吗?大家都说你相公是大明奇男子。”
自我吹嘘了一番,徐谦陡然想到了一件事,现在外头风言风语,不知桂稚儿可听到了什么风声,他忍不住试探道:“爱妻,你近来听到什么议论吗?”
桂稚儿正在摆弄胭脂,听了徐谦的话,动作放慢了几分,慢悠悠地道:“什么议论?”
徐谦叹口气,道:“有人污蔑为夫,说为夫……那个……”
若说没风声传来,那才是假的,只是桂稚儿有什么话都放在肚子里,自然不好说,现在徐谦主动提醒,桂稚儿觉得自己是该说了,她沉默一会儿,道:“是听过一些……”
徐谦立即道:“为夫冤枉啊。”
桂稚儿笑吟吟地道:“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在外头做什么,我能怎么样?冤枉不冤枉是两说,这世上总没有空穴来风的事,相公,以后言行举止,小心一些吧。”
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有点不相信他了。
徐谦连忙道:“其实为夫也有自己的苦衷,哎……还是不说算了,别人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想不到连稚儿也不信我。””
他这话就好像鱼饵一样,分明
第三百六十三章: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