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道:“其实无论钱庄还是其他,都不如海运挣银子,我久在南北通州奔走,这漕运里头每年是多少油水就不必说了,假若真要能得到海运特许,每年获利何止是十倍?”
他倒是颇有眼光,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在漕运里呆的久了,自然晓得这里头的暴利,漕运尚且如此,海运就更不必说了,一船的丝绸从南通州经过漕运到北通州都能挣这么多银子,别提从大明的港口将一船船的货物送去各藩。
徐谦不由看了他一眼,道:“兄台似乎面生的很。”
顾寰微微一笑,自报了家门。
徐谦笑呵呵的道:“镇远侯世系可以从永乐一年算起,咱们大明朝极少有这样源远流长的世族了。顾侯爷,这海运虽然未开,如意坊照样还是能出海,海路安抚使司眼下正在制造大船,银子也是咱们如意坊出的,他这出航一船船的货物,也都由咱们如意坊经手,开不开海,都是无妨,不过……这毕竟是违禁的买卖,宫里那边得喂饱了才好,不要舍不得银子,只要宫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来咱们拿出银子来,造百艘千艘大船,统统都以海路安抚使司的名义出去便是,漕运……侯爷既然管着漕运,将来在天津等口岸,却少不得要行个方便,以后如意坊有时候也要借用一下。”
顾寰微微一笑:“这个好说,都是自家的货,还不是轻而易举,运军这边打了个招呼,不但不敢登船搜检,便是沿途出了事,也可以一路照拂。”
眼看天露暮色,王成提议道:“不妨一起寻个地方吃酒,权当庆祝徐学士荣升。”
徐谦却是摆手:“明曰清早还要去翰林院,不能起的太迟,改曰再说。”
在如意
第四百七十二章:新官放火烧死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