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吃香喝辣,手舞鞭子,做兵的面黄肌瘦,畏畏缩缩。
“刘伍长,你最敬服的人是谁?”有人凑趣问起来。
伍长腰杆子挺得老直,虽然是坐着,可是一直保持这样的坐姿,早已养成了习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自然是徐抚台。”
众人一头,记住了这个名字。
然后伍长问:“你们敬服谁。”
伍中的大头兵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也敬服徐抚台。”
“胡说八道,徐抚台你们认都不认识,敬服什么?”
“我们敬服刘伍长,刘伍长敬服的人,就是我们敬服的人,刘伍长敬服徐抚台,我们自然更敬服徐抚台。”
这位伍长不由瞪眼,也觉得很有道理,闲暇之余,自然开始灌输皇家学堂的军规,一条条倒背如流,听的大头兵们不由暗暗乍舌。
到了休息的号角吹起来的时候,所有人自是熄灯,睡觉。
严厉的艹练,渐渐有了点样子,与此同时,快马已经抵达了天津制造局,万柄火铳的订单直接送达这里,除了长刀、火铳、还有新军冬夏两季的军服,所需的火折,水壶,背带,一应军需,应有尽有。
浙江巡抚衙门的公文里头要求,必须先满足新军,最好在两个月之内,所有物资全部送到。
万柄火铳,或许在数年前,怕是没有三四年功夫,根本无法供应。
而现在天津制造局工坊林立,各种制造火铳配件的工坊就超过了数百家,吸纳的工匠、学徒足有十余万人,再加上大规模制造渐渐开始出现了一些工艺和制造流程方法上的改进,一万火铳,两个月的功夫似乎并不艰难。
这其
第五百六十二章:党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