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漕粮,漕粮事关国家安危,一向是吏部考核官员的重中之重。否则每年秋收之时,为何官府可以不顾百姓疾苦,派出差役,配合保甲四处征粮,甚至闹出人命来也在所不惜。
方献夫提出这一点,却也算表现出一点关心,当然,言外之意却又是,缴粮是你巡抚衙门的事,老夫这总督,也只能表现一点关心而已,这个黑锅,就别让老夫来背了,老夫混到今天,不容易。
徐谦笑吟吟的道:“大人放心,下官自有分寸。”
既然晓得方献夫的用意,徐谦自然不会多言什么,姓方的支持新政,也绝不可能是无条件的,一方面,他要捕盗权,因为捕盗也是政绩,另一方面,他绝不会沾缴粮之事,因为这就是个坑,方总督没必要陪着徐谦一起跳下去。
因此,徐谦蜻蜓点水的一句话,一句自有分寸之后,方献夫就不再提了,也不多问,旋即便道:“浙江新政,可谓开了先河,南直隶和福建,亦可效仿一些,老夫既是直浙总督,职责所在,亦是责无旁贷。”
徐谦知道,接下来,南直隶和福建二省,怕是要掀起效仿新政的**了,只是到底能学几成,却还不是定数,其实无论是南直隶还是福建,条件都还算优渥,要效仿,倒也不至于出什么乱子。
只不过,浙江依旧是先锋,或者说是新政的实验田,大家现在都在看着浙江,若是浙江翻船,多半会立即改弦更张,立即缩回去,可要是浙江新政成功,南直隶和福建二省,必定会全力推进。
说到底,徐谦就是先锋军,新政成了,他功不可没,福建、南直隶作为两翼,也会快步跟进,可要是喜新政不成,他们绝对会落井下石。
只是
第五百六十五章:破家灭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