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人中龙凤,跟随徐大人新政,此生无憾,莫说是一封书信,便是姓命,家父也肯拿出来。”
徐谦感慨不已,随即道:“从前听说你在国子监里读书是吗?”
梁松惭愧的道:“是,只是没有长进,从前仗着父荫,多有一些孟浪的地方,虽是在国子监里读书,可是依旧止步不前,实在惭愧。而现如今,家中遇此变故,学生这书也读不下去了,唯有先料理了家父身后之事,再做其他考量。”
徐谦沉吟道:“你是忠义之后,算起来,和我也是同岁,算是半个兄弟,不妨这样,等你守制之后,到时来京师找我,我会为你安排,无论是读书还是进武职,又或者是从商,到时都看你的心意,你的家乡也在直浙是吗?我会打招呼的,让当地父母照应你,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寄家书给我这兄长,明白了吗?”
家书二字,等于是徐谦认了梁松这个兄弟,在古代,世交二字说重也重,说轻也轻,一旦成了世交,便算半个一家人,算是半个亲戚,因此往往有人家道中落,却不去投靠亲戚,却有不少,都是去投靠一些世交,借此得到照顾。
梁松怎么能听不明白徐谦的话,泣不成声的道:“是,是……”
徐谦道:“不知令堂可在?”
梁松道:“家母闻了噩耗,已经病倒,只怕不方便见客。”
徐谦道:“无妨,我去拜见一下,尽尽心意。”
说罢由梁松领着,到了后堂,见了梁母,梁母的脸色果然不好,絮絮叨叨的道:“总是叫他不可认真,这世上,就怕认真二字,人一较真,就要得罪人,他年轻的时候,得罪的人够多了,仕途跌宕,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今天,可是谁
第六百四十四章:情何以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