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似乎可以高枕无忧了。”
杨一清一头雾水,道:“这是何故?”
杨廷和淡淡的道:“这新宫的蹊跷可是不小,里头涉及到的东西太过复杂,便是老夫,都不敢牵涉其中,就怕惹祸上身,而这徐谦,只怕现在也要难受了,他毕竟年轻,若是和那些人沆瀣一气,谁能保证,将来不会被人揭发出来,帝心难测,既然让他来监督,他这个时候若是怠慢,将来难保不会秋后算账。可是他若是秉持自己的立场,就难免要得罪牵涉在里头的许多人,你可晓得,上次大高玄殿可被人贪占了多少?至少百五十万的纹银,而如今,又是新宫,益处就更加大了,你想想看,徐谦若是挡人财路,他会有好下场吗?想必这个时候,他也犹豫不定吧,无论做出何等选择,他的曰子都不好过。很好,这样再好不过,我们办我们的事,他去办他的事,至多……至多一个月之内,这天下的格局,就要变一变了,到了那时,没了直浙做着依仗,老夫倒是想看看,他这个户部尚书,还怎么挺得起腰杆子,不过,我们不可大意,姓徐的一向诡计多端,要和下头的人打好招呼,让他们好生盯着,户部里也有不少人,摇摆不定,让他们传一些音信来,老夫要随时掌握他的动向,以防不测。”
杨一清这才松口气,原以为是杨廷和怪他章程太过粗糙,原来是杨廷和还有另外的主意,听了杨廷和的话,杨一清精神一震,道:“不错,决不可大意,这一个月最是关键,稍有疏漏,则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