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是一旦玩坏了,就足以社稷崩塌,足以江山不保。
就算能弹压住,这件事的影响也足以让人后怕,让人一身冷汗。
这就难怪了,难怪天子连夜请自己入宫,难怪杨一清淡定不能。
杨廷和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事前为何没有征兆?”
杨一清冷笑道:“这定是有人在背后煽动怂恿……我看……”
杨廷和尽量平静的看了杨一清一眼,道:“事到如今,推诿为有心人煽动怂恿,只怕很是不妥。闹的这么大,不是这么一句话就能揭过去的!”
杨一清苦笑,杨廷和说的没有错,这种事,绝不是一句怂恿说的过去的,你可以说恶贼怂恿了数百人,也可以说歼党蛊惑了数千上万个无知百姓,可是你非要说,有人忽悠了上百万人抗税,这个理由实在苍白。
杨廷和不由苦笑,道:“看来,还是你我失策了。”
失策二字,其实并不过分,其实一开始,杨廷和和杨一清就远远低估了新政的影响,在他们看来,所谓新政,不过是一群商贾得利的玩意罢了。一群商贾,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死你,至于那些和商贾有牵连的新政官员,只要朝廷痛下了辣手,自然而然,能摧枯拉朽,一个重税,就可将所谓的新政打趴下。
所以从一开始,杨廷和和杨一清就自认为自己的敌人是徐谦,是徐谦为首的一群商贾和官员集合体,为此,二人做足了准备,他们准备了官军,一旦商贾想要异动,就立即弹压,他们准备了巡官,哪个官员敢和朝廷唱反调,就立即查办。
这些手段,可谓万无一失。
只是二人又哪里懂什么新政,新政
第六百四十二章:震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