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可是有的宗室却在穷山僻壤之地,甚至有的宗室郡王和一些宗室子弟,生活并不好,所以恳请陛下,要酌情的体恤他们。
意思就是说,要减俸,那就对着我来,我有的是银子,可是你得体恤其他人,尤其是那些远亲。
收买人心,这绝对是收买人心,至少许多宗室就对他感恩戴德,交口称赞。
嘉靖之所以忌惮益王,也是有道理的,别人或许不足为虑,偏偏这个益王,却完全不同,这个人,要嘛就是真正的有德贤王,要嘛就是个野心家,而嘉靖偏偏是从未将人往好里想的人,于是早就断定,这个家伙,必定是个野心家。
对付野心家,最好的办法是连根拔起,只是拔不起怎么办,要对付一个亲王,必要的程序是一定要走的,一方面,要让厂卫去搜集证据,另一方面,还要召集廷议讨论,这些步骤之中,更不必说还要遭致别人的反对,没有个一年半载,这套程序是走不完的,而嘉靖却并不相信自己能够坚持到一年半载。
嘉靖看向徐谦,道:“此事,你得想个法子,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徐谦皱眉,沉吟片刻,道:“其实法子并不是没有,陛下,何不如现在就召益王入京?”
入京?
嘉靖哭笑不得,本来就是个麻烦,难道还嫌益王和大臣之间联系不够紧密吗?这个时候召入京来,岂不是放虎入山?
徐谦正色道:“就以陛下身体不济的理由,召益王入京,负责宫中卫戍事宜,让他暂领皇家学堂,陛下,这皇家校尉,乃是陛下心腹的心腹,况且陆炳、王蛛二人也都在其中,到时陛下命二人对益王进行监视,岂不是正好?”
徐谦确
第七百一十四章:身不由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