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徐谦当然不会戳穿他,只是问道:“大人观感如何?”
张孚敬显得很谨慎,沉吟片刻,道:“有利有弊,却是利大于弊。”
徐谦觉得这个家伙能做内阁学士,还真有几把刷子,明明是来争取徐谦,还真和自己研究新政,可是也绝不会完全没节**的胡扯,一句有利有弊、利大于弊,既等于是肯定了新政,又四平八稳,绝对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倒是仿佛他当真实地考察之后,最后权衡了再三,做出来的艰难决定。
徐谦笑道:“大人谬赞。”
张孚敬道:“老夫说的是实话,新政如火如荼,老夫在南京,不会看不到,也不可能听不到,直浙百姓,皆因徐部堂而有今曰,人人对徐部堂敬若神明,为何?无非是新政措施得当,士绅百姓,得到了甜头而已,固然新政有诸多诟病之处,可是有此一利,就足以瑕不掩瑜了。”
这句话很中肯,很有水平,张孚敬倒是很容易进入角色,成了内阁学士,仿佛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大局观。
徐谦喝了口茶,道:“大人如此肯定,让下官汗颜。”
张孚敬压压手:“这是实话嘛,别人务虚,老夫不同,老夫要务实,务实才能政令通达,才能施以仁政,否则单凭邸报里几句虚话,有个什么用?不过老夫有一事不解,上一年,松江的棉布产量不过九十七万匹,今年许多商贾看松江的棉布畅销,纷纷投银子进去开办工坊,原有工坊的商贾也纷纷扩产,今年的产量,只怕要高达三百多万匹了,我大明穷国之力,从前也未必有如此产量,现在据说还是颇为畅销,可是今年,似乎又有人大肆的扩产,招募的工匠和学徒也是越来越多,甚至
第七百二十一章:橄榄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