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作假。来送聘礼的是沈家的大总管还有一位宗叔,管家说起这个的时候,那位宗叔还笑着说大少爷很是看重六少爷呢。”
宁晓枫就知道有事儿,于是问婉娘:“娘。大少爷和我互送东西有什么不应该吗?”
婉娘摇头:“没有不应该。只是娘没有想到。毕竟沈家娶你不是为了冲……你还小,也不通这些事儿。在咱们恒朝,因为男子和男子结亲多是自幼相jiāo或是在私塾结识的,感情好了才会嫁娶的。所以彼此都有定情之物。后来变成了娶男妻时,下聘可换私礼,意思是要以真情相待。娘没想到,沈家大少爷会有这样的心思。若是真能这样,你们过得好,娘就彻底放心了。”
原来还是这么一回事儿,宁晓枫心里感慨了一下,不管这个沈家到底是多不把别人家儿子不当回事儿,至少面子上还真过得去。“娘,您和蚌儿在这儿等我。我回卧房去拿一样东西。”
婉娘赶紧问:“你这里能有什么可送的?不如就你身上的玉佩好了。虽说不是昂贵之物,但好歹是贴身带到大的。沈大少爷也不是图东西贵重。”
宁晓枫笑了:“您放心。我有一样东西应该还拿得出手。”
沈晟倾喝下半碗鸡汤,然后摆了摆手示意木松将鸡汤拿走。
将书案上的木盒打开,一股香气扑鼻。盒中是几十颗芡实大小的相丸,从里面取出来一颗,用指甲抠下一点儿放在鼻下闻了闻,眼睛一亮。
身旁的贴身小厮白术很是好奇:“大少爷,这是什么香?真好闻,挺舒服的。”
沈晟倾脸上带着微笑,回道:“这香叫什么名字我步子回到,但看成色并不名贵。只是制香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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