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之后,大恒将会如何在各国中自处?”
宁晓枫托着腮帮子:“无非就是说咱们jiān诈小人行径。可打仗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赢是唯一的目的。咱们本就不是侵略,而是要讨个公道。他们给咱们的老百姓和官员乃至于后宫的嫔妃下du,这就不是jiān诈龌龊的行径了吗?咱们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么一来,明明学富五车的慕容锦也被自己这个明明没读过几天书的义子给问住了。最后他只能笑着点头。“言之有理,为父服了。”
宁晓枫笑呵呵的:“也没有很有道理。就是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法子。对方不要脸在前,咱们没必要还端着嘛。”
慕容锦思虑再三,还是把宁晓枫的画如是转述给了皇上。
皇上听完之后立刻大笑,可笑过之后,收敛了笑容,他也开始正视起这个问题。尤其是今天还有童将军也在场。皇上问到:“童将军,你说这宁馥的话可有道理?”
童将军其实是个挺古板守旧之人。但意外的,宁馥的这个办法他也觉得十分可行。或者说不是可行与否让他觉得认同。而是这种解气的感觉让他觉得心中畅快。毕竟沓赫人之前的勾当实在是太过yin损du辣。如果不是宁馥和沈晟倾他们及时发现,大恒将会有如何后果都在未知。他相信宁馥对大恒的忠心赤胆,一个制香师都有如此抱负,他身为堂堂一国将军,武将之首,岂有不热血沸腾之理。
因此思虑了片刻,童将军回道:“回万岁,臣以为,宁公子此言虽然有些偏激,但也是可行之计。不说那烧粮草下du的法子。只说对方攻来,咱们还以颜色,这没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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