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主监考师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好了,我记住了,你先回去罢。”
“是。”
离场后,赫连舒停在无人的拐角,扶着墙壁脸色苍白。
“扣扣。”她敲了下墙壁。
不一会,一块砖被推出,一只手拿了瓶伤yào出来。
“大姐,你没事吧?”赫连楚隔着墙担忧道。
“无碍。”赫连舒接过yào服下,闷痛的五脏六腑才好了许多。
将yào瓶再递回去,赫连楚知她不想让自己担心,只道:“下学我去找你。”
“好。”
把转重新推回去,赫连舒靠着墙松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恢复如常走出去。她不能倒,只要倒下就会被那群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把yào瓶放回原处,赫连楚眉眼间尽是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