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咦?夫子今日教道德经第五章?”
“五六七,怎么?”
赫连亓忽略他脸上的不屑,轻笑道:“昨日家妹在抄写之际,我看了一眼,正是书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章,想必夫子昨日教的是第四章罢?”
“那又如何?”
赫连亓疑惑道:“可我前日有看见家妹背诵第四章,夫子说的没有预习是指?”
夫子闻言便怒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刁难她了?”
“不敢,夫子所做一切皆为家妹好,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花那么多时间抄写尚未学习过的书本,有何意义?即便记住了句子,意思不明,不也无用?”
“你未曾读过书自然不懂。”夫子冷哼一声道。
听着底下的笑声,赫连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