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好吃,但也没到不能入口的地步。第二批的月饼比第一批的好,却总差点什么。
他看了眼面粉,又看了看火,对赫连舒道:“我来吧。”
赫连舒讶异的看着他,“你……能行?”
“嗯。”轩辕忆拿过她手中铁夹,调整火势。
蹲在一旁守着火但不会烧的赫连亓终于笑了,“你怎么知道火该多大?”
轩辕忆瞥了他一眼,这不废话么?记忆又不是摆设。在这里,恐怕他是最了解赫连亓想要什么的人——特指火候。
弄到太阳下山,赫连亓终于做出一笼味道满意的月饼,脸上的bái fěn遮盖不住柴火烤出来的粉红。
本是无比熟悉的脸,轩辕忆竟觉出一丝不一样来。
“尝尝?”赫连亓说着把手里自己咬了一口的月饼递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