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刚学么。”赫连亓尴尬的笑了笑,真扎心。
大汉一拳砸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情绪激动道;“字丑是对笔最大的不尊重!你侮辱了这支笔。”
赫连亓连忙放下毛笔,微笑服务,“那什么,我错了,不练了,您来看什么书亲?”去看书吧,求您了!
大汉记起自己来的目的,脸色好看了些,看赫连亓的眼神还是冷冷的,给了他一张木牌,便大步上了楼。
待人走后,赫连亓才松了一口气,小声问诗经中的文字,“这什么人啊?”
诗道:“南宫晔,家里世代做笔,喜欢写字漂亮的。”
若道:“可惜他家二十年前被人灭门,只剩他一人,从此销声匿迹,今儿个居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