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谓是扎心了,三人的眼神狠du,怕是半分情面也不会留。不过……谁在意呢?秋后的蚂蚱,能蹦哒多久?
正所谓先有jiāo代后有买卖,定好了规矩,赫连亓倒和那老人平起平坐了,他却没工夫看人。这老家伙一肚子坏水也就罢了,有事让别人去当pào灰,利益全在自己身上,算盘打的真好,偏偏还能忽悠不少人为他卖命,啧啧。
几人站在院子里用石灰画出来的圆圈,出界者输。
三人打一个,还是三个叔伯打一个子侄。虽知晓这比试不公平,奴仆们也不敢说什么,说真的,谁当家主对他们而言都差不多。
一声锣响,三人连表面的客套话都懒得说,一出手必是杀招。
柳浮生也不是吃素的,以前那个被他们以教导为由打的遍体鳞伤的人早已不复存在,天知道,他从小的愿望就是把这三个叔伯踩在脚底。
他们总是说他的母亲生出来的是个废物……废物么?那就让他们尝尝被废物踩下去的滋味!
十条蓬松挥舞的尾巴如开屏一般展开,抵挡了他们的招式,甚至轻松把他们卷了起来,当玩具那般甩着玩。
老人双眉紧蹙,瞳孔微缩。握着扶手的右手紧了又紧,他从未想过胜负出来的这么快。
按理说他们没有反抗之力后应该丢出来结束这场比试,但柳浮生偏不,说他心狠可以,说他借机报仇也行,反正就是各种甩,花式甩,甩完了,直接废了他们的双腿。
那一声声惨叫,听着真爽。柳浮生把他们丢了出去,忽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他疑惑的看了过去,只见赫连亓收回手,旁边的老人腹部一片焦黑,一个袖箭盒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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