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就得他们担着,来的时候他们就听人说了,这是大案,不容有失,否则追究起来谁也吃罪不起,现在看这李顺的死因却是自残,那么这干系就是护卫在这里的校尉了,反正和自己无关。
柳乘风皱起眉,问他们道:“你们看看,你们在诏狱的时候,可曾看过这种自残的方法吗?”
他们这些人都是诏狱的老油条,犯人自残的事也都是司空见惯,尤其是能被镇府司看上的,有的为了不牵扯到别人,所以便在狱中自杀,这几个诏狱的校尉查验了一下,其中一个苦笑道:“大人,这样的死法,还真不曾见到过,只听说有人用毒药、白绫自尽,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用竹刺儿自杀的,大人想想看,用竹刺儿刺心口,这得有多痛?更何况这竹刺儿并不锋利,只怕没有一个时辰,也刺不死自己。可是这看这李顺的面容,死时又无比安详,卑下当了这么多年的差,还真没见过一个这样的自残的。”
柳乘风本就是医生,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这一点,将他们叫来询问,不过是确认了一下心中的想法。这李顺抵住了一夜的拷打,还能选择用这种办法自杀,并且还保持着从容,这个人,当真可怕。
可是话又说回来,对一个人来说,除非活着对他来说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那么自杀自然算不得什么,可是问题又出来了,就算他怕继续活着,却又为什么能死的这么从容?
柳乘风从事过医学,当然知道自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而李顺的死,实在难以用常理来度之。
柳乘风的双眼微微眯起来,随即淡淡的道:“这件事,谁要是传出去就不必活了,大家仍旧按从前的计划,每曰到这里来‘审问’,对我们来说,李顺已
第一百六十四章:疑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