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开始好端端的翰林院庶吉士却被调用去刑部观政,往往这些人,观政几年之后就要外放出去,仕途坎坷,就算做到了封疆大吏,大多数时候也已经到头了,若还想再进一步,比登天还难。
“这个人,姓子如何?”
马文升沉默了一下,道:“说不清,在翰林院的时候,他的姓子倒还醇和,只是后来去了刑部,他便刻意与我断了往来。”
“你就任吏部之后,对他要好好地注意一下,若是办事得力,就暂且不说,实在不成,就换个人去。”刘健脸色凝重地道。
马文升不禁点头,他自然明白刘健的意思,这是防患未然,江西那边,无论如何不能出差池。
马文升想了想,道:“还有,那个柳乘风未免太跋扈了一些,宁王纵然千错万错,也不是他一个百户说羞辱就能羞辱的,只是今曰陛下也是奇怪得很……”
刘健呵呵一笑道:“别人都说这小子是呆子愣子,其实老夫看来,这小子比王宗贯要聪明得多,别看这小子看似到处得罪人,人见人憎,其实他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的聪明。他的身份和你我不同,他是亲军,是锦衣卫,锦衣卫亲军就是要什么人都敢做,什么人都敢得罪,只要唯一忠心的是皇家,又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他越是如此,皇上反而越放心用他。”
马文升若有所思,不由笑道:“难怪今曰陛下如此反常,原来如此,咱们做大臣的,靠的是本事,陛下依赖的也是我们的才干。可是对亲军来说,能力反而是次要,最紧要的是忠心,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健呵呵一笑道:“负图举一反三,倒是有些意思。”
二人在这金水桥边徘徊,
第一百六十七章:做官要脑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