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可你不同,如果我没有我,你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贺琛语调变低:“可我却很离谱,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却不希望你跟另一个男人一起幸福,要是别的男人看见穿裙子的你,摸着你的腿,咬你的舌头,像我一样把你的小裤裤扒下来,手伸进去,我可能想杀人。”
阮袖袖语调破碎,好像全部声音都从紧绷的小腹发出来,求饶说:“贺琛……”
这一声比小猫叫的还软,黏人。
贺琛眸子越深,亲亲阮袖袖上颚。身体把她挤压在沙发上。
阮袖袖眼泪出来了,哭唧唧拉着贺琛的衣服,鼻音浓厚说:“贺琛,想要……yǎng。”
贺琛却说:“没套呢。”
阮袖袖哭得鼻涕都快出来了,埋怨说:“没就没,你……你该剪手指甲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