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肯定也是考虑到我的心情。”
越想越对不起女儿,阮爸爸道:“新文,你说我们是不是过分了?”
阮新文马上道:“怎么过分了?要动手术也是真的,不是好不容易等到匹配的心脏吗?爸你放心,安心等着手术的日子。现在这样最好,不用为他们俩的事情费心劳力不讨好,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也就一两个月就忘了。”
阮爸爸却不像阮新文一样乐观,他知道阮袖袖那xing格,恐怕伤心一年半载都不见得好。
阮袖袖回来,两父子正在沉默不语,她也没心情管他们想法,给阮爸爸和阮新文茶杯里添好水,然后也不说话傻坐一边。
平常,阮袖袖这张嘴特别喜欢满嘴跑火车,今天她突然安静下来两父子不习惯,尤其阮爸爸看不得乖乖女儿伤心,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