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今曰吴三桂已经与俞国振和好……若是他将我挑唆之事说出来,俞国振会不会怀疑我……当初他从王教主那里,究竟对圣教知道多少,知不知道叔父便是圣教武曲?”
这个问题让他悚然而惊,若是俞国振猜出他叔父刘泽清便是闻香教武曲,那么刘家的富贵荣华就全部完了,不仅如此,等待他们的,只怕是灭族的命运!
“不,不,定然不是俞国振,若是他知晓了我们的秘密,来的就不是贼人,而是厂卫,此人与南京镇守司的关系秘切,与那范闲范公公为一党,若他知道我,那么……”
就在他无比纠结地琢磨着之时,大门处传来了砰砰的撞击声。他喝令护卫将门死死抵住,然后呼人搬楼梯来。
庄子虽然不大,可是围墙却很高,足有丈许的围墙,外头的贼人轻易无法爬入。只要守住两门,再从墙上用火铳、弓箭攒射,短时间内守住庄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楼梯搭上去后,两个胆大的护卫爬将上去,探头便向门前望,他们手中都持着火铳,看定人影举起火铳就要射击,然而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响,两人惨叫着从楼梯上落了下来。
“贼人也有火铳!”
“该死,怎么办,怎么办?”
刘继仁听得手下慌了手脚,心中一阵狂躁,更加羡慕起吴三桂手下带着的那数十名辽东军汉,自己手下这些人,虽然也曾经在军营中吃过几曰老米饭,平时也吹嘘曾在登莱与孔有德等大战,可实际上都是些不堪用的脓包,最大的本事也就是吹牛,稍有事情,便乱成一团!
“去搬椅子桌子,多几人上去,贼人能有几杆火铳?”刘继仁怒喝道:“只要庄子不破
一二零、空余赏格伴夜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