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跑了近二十天的腿,所得也只是袖子里的一两余银子,这已经是他少有的外快了。
不过,追问了一句后,黄顺顿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笑着向俞国振道:“公子莫怪,在咱们这雇人,实在是花销不了这许多。”
“银钱方面,不是问题。”俞国振淡淡笑了起来:“另外,你每雇来一人,他在我这干一天活,我便另给你五文,若是你能雇来两百人,你每天就有一贯钱入手,同样十曰一结,如何?”
黄顺顿时被这白花花的银子砸蒙了头,他努力咽了口口水,庄稼汉田里刨食,折算成银两一年能有个十两八两的就已经过得不差了,若是一天一两……“公子爷放心,小人这便去办,这便去办!”黄顺兴奋地道。
他撒腿便要走,俞国振向身后挥了挥手,一个少年笑眯眯地跟了上去:“黄兄,黄兄,请等一等,我可没有你跑得那般快……”
这少年一脸笑嘻嘻的,看上去当真是人畜无害一团和气。黄顺稍等了下,那少年便与他并肩而行:“黄兄,我觉得你们钦州当地话挺好听的,能不能教我说两句?”
“将岸!”俞国振突然道。
“在!”那一团和气的少年凛然而立,回身望着俞国振。
一瞬间,他身上的和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煞气。
看着他,俞国振做了个注意安全的手势,将岸点了点头,行了叉手礼,然后转身离去了。他祖籍是河北,流落到山东,后来被俞宜轩带回襄安,颠沛流离之中,他倒磨练出了一样好本领,就是擅习各处方言。河北话、山东话、安徽话、南京话,再加上跟着从辽东流落来的纪家父子学的辽东官话,七八种方言他都能说
一二三、恩威并施除杂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