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什么?”
“呃……暂时没有想到。”
“那好,我改!”宜娘斩钉截铁地道:“从今曰起,我保证不嚼槟榔了,不仅不在寨子里嚼,也不偷偷跑到寨外去嚼,你想到我还有什么不好的,随时说与我听,我都改——这成了么?”
“啊啊啊啊?”
将岸除了惨叫还是惨叫,对着罗宜娘大而无辜的眼睛,他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断吃掉。
他都说了什么啊,把事情弄成了这模样!
不行,须得冷静,冷静,小官人说了,每逢大事须有静气,这是大事,绝对大事。若是连个小娘儿们都摆不平,今后小官人要让自己去与各峒峒主打交道,去与各方势力做交涉,自己如何办得成?呃……对了,有了!
“我不是钦州人,终究是要回无为去的,无为,你知道在哪儿么,离这里有五六千里,便是乘船,也要过六十天才能到!”他极为诚恳地看着罗宜娘:“我若是回去了,你当怎么办?”
“我在这等你。”宜娘斩钉截铁地道。
“可是我若是不回来呢?”
“你诳我,小官人在这里置下这么一大片基业,你如果得他重要,他怎么会不让你回来!”
“呃,我是说,若我不经常回来呢,我在无为,也会娶妻,回来时没准带她来了……”
“我不管,你在无为娶妻,我也在这等你。”罗宜娘道,但旋即她恶狠狠地说:“但若你把那个女人带到这儿来,我就是给她一刀,杀不死她,便杀死我自己!”
“啊啊啊啊啊!”于是将岸又唯有惨叫。
他的最后耐心也没了,见罗宜娘又要将包袱扔在他的铺
一三零、旧习为君尽改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