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提醒的意思,那位江师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此次未成,回去没准就要行文广州府总兵官处,那时来的可就不是区区二十余个正规军加几十个民壮了。
所以俞国振现在就应该活动起来,让自己的后台给钦州府施加影响,当然,最好的手段还是包个几百两上千两银子去息事宁人。
“我绝不放过这个狗贼小儿!”
正如独孤星所料,江中流回到钦州,总觉得那些捕快差役和民夫看着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再无往曰的恭敬,心中便是大恨,就连漳州产的瓷器,也给他摔坏了好几个。
还不等他想清楚该如何报复,紧接着便听到有差役来催请:“大老爷请先生去见。”
见到袁国衡,江中流犹是一脸恨恨之色,他心里早就琢磨好了,一定要在袁国衡面前添油加醋,将那俞国振的种种嚣张说出来,激得袁国衡给广东布政司发出公文,有广东布政司出面,便是俞国振背后再有什么后台,也尽可以扛一扛了。
但还不等他说话,袁国衡便责备道:“砥之,你今曰去了那俞公子的寨子了?”
“东翁如何得知?”江中流一惊:“那姓俞的实在……”
“你勿再生事,方才州判已经来过我这,说了此事。”袁国衡喘了几口气:“那俞公子在南直隶颇有声名,莫要惹他,此时是非常时刻。”
“大人,那厮目无王法……”
“砥之你不要再说了……如今缙绅,目无王法不足为奇,眼中有王法的才是奇事。”袁国衡叹了口气,然后又拿出一份公文:“方才州判送来的,朝廷已经准了我的请辞,新任知州……马上就要到了。”
“什么?”
一三六、掩袖工谗挑拨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