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甲兄,你在南京,也见过那些泰西水手带的望眼镜,若是我们能造玻璃,便中以制望远镜,仰观天文俯察地理。”
“天文还是免了,国朝私研天文,可是重罪。”王传胪低声道。
“那是在中原,到了这钦州,谁知道你那是在做什么!”俞国振满不在乎:“名甲兄,山川河流,天文地理,其中都蕴藏大道,朝廷能管得住我们大明百姓不去研究,但他管得住四方夷狄不去研究么?若是有朝一曰,夷狄从天文地理中悟得大道,以此攻我中华,我中华能以何御之?莫非指望着能出一个李太白,醉草蛮书吓边贼?”
“何至于此……”
“别的不说,红夷大炮之威,鲁密铳之利,名甲兄比我懂得多,你看,若是泰西夷狄将之传给东虏,甚至将更强的火器传给东虏,朝廷不再专擅火器之利,名甲兄,长城……还能挡得住那率兽食人的胡虏么?”
这一句话,让王传胪惊悚了。
此事并非绝无可能,事实上,王传胪虽是醉心于各种机关物理之识,却非两耳不闻外事的庸儒,他自然知道,随着登莱乱后孔有德等投了后金,这铸炮之技,必然也会被后金所掌握!
若是西夷有更精锐的火器传与后金……“不对,险些被你绕过了,天文之术,与火器有什么相干,西夷若是有更强的火器,只怕自己就来占我们中华了,怎么会便宜东虏!”
“哈哈,天文之术,怎么与火器就不相干了,火器的根源,就是火药,名甲兄大才,应当知晓,这火药原是我中华道士炼丹所出,火器也是我中原用于战事,宋时采石矶之战便用了火药,但如今我大明铸炮,却是仿制于西夷。”俞国振道:“名
一三七、误入五洋捉巨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