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人甚至几十人便能成。”那家卫少年极为傲气地道:“李虎三,你那点微末的见识,就不要在我们小官人面前炫了。”
李虎三愕然。
“就象方才你问我们小官人的问题,当真是蠢到极点,你以为我们小官人去广州府是去收货么?咱们新襄寨,用不得半年时间,物产将极大丰富。各种铁器,现在已经有了的棉布、香皂、木器,将来还会有更多物产……我们新襄自有特产,何必去与郑一官抢丝帛瓷器生意?”
被这家卫少年披头盖脑地教训了一顿之后,李虎三愣住了。
郑芝龙与刘香老之争,归根到底就是海上贸易线之争,但他们二位想的,只是已经存在了的贸易内容,丝绸、瓷器,再加上一些杂货,却从来未想到自己开拓新的贸易项目。
家卫少年噗笑着摇头,似乎是在嘲笑李虎三的愚蠢,不过这一次,就连最听从李虎三的海寇也没有谁气愤地争辩。
有什么可以争辩的,虽然他们是苦力,可是该有的待遇,新襄并没有少,一身厚布制服,每曰里都被强迫刷牙洗澡……虽然他们还不太习惯这种生活,但却不得不承认,新襄自己产的布、香皂,确实是相当不错的物产。
有这样的物产,俞国振要开辟贸易的新内容,将商品反销到广州去,那算什么奇事?
“好了,继续干活,休要偷懒!”家卫甩了一下鞭子道。
在船上的俞国振,心里虽是发急,面上却越发沉静,他也不理睬智一二,而是向徐霞客与随同保护他们二人的家卫细细发问,得知这十几曰,那智一二虽然有些不着调儿,但倒确实是在钦州和廉州往来奔波,爬了数十座山头,淌过几十条溪流
一七九、岂向腐儒谈周礼(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