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高兴而没能注意到他的感受、没有想起他根本没能实现自己的目的,然而上尉更愿意他们故意嘲讽他,至少这样还会使他感到好受一点。
但这只是一种奢望,不管有多么不情愿。他不可能提醒他们自己并不比意大利人和那位倒霉的谭总督幸运多少,所以只能继续忍受着他们在毫不经意的情况下发出的嘲讽,并为此郁闷不已。
马夏尔觉得今天是自己的受难日。而当他意识到这个猜测几乎如此正确时,他的沮丧甚至更加强烈。但他拼命控制自己。因为任何不好的表现都会破坏现在的友好气氛。
瑞切尔注意到了上尉微微颤抖着的小胡子并暗自笑了起来。毫无疑问,她的报复策略很成功,这个妄图趁火打劫的法国佬现在满腹郁闷却没办法表达,恐怕这会让他失落很长一段时间了。
当然,这绝对不是邀请他的唯一目的。甚至不是主要目的——秦朗提出的新要求才是。
让自己舒服的满足了一会儿,瑞切尔示意易水停止,并说:“当然,除此之外,我们也希望趁这个机会将公司与印度支那联邦政府的交易解决。虽然不太合适——”她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不过我后天就会返回美国,因此我希望尽快完成它。”
然而她的话使马夏尔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谈判?不管在会议桌还是餐桌上,这都不是他擅长的工作,而且今天他毫无准备,最后会有什么结果……难以想象。
是的。今天一定是我的受难日。上尉痛苦的想到,拼命想恢复他的镇静。
他的表现依旧完全落在瑞切尔的目光里,她更加愉快了,开始学着秦朗的样子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着她的手指,慢慢的
第二百四十五节 与马夏尔上尉再次谈判[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