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
“都几点了,你还上不上课啊!”
姜安如早就已经梳洗好了,已经叫了姜逢木半个小时,眼看就要迟到了,急的她直跺脚。
姜逢木皱了皱眉,折腾了一夜,她现在两只手都不想抬。
“不去了不去了,帮我请个假,就说我病了。”
姜安如伸手摸了摸姜逢木的额头,气道:“明明这么凉,你又骗我。”
姜逢木倦倦道:“真的去不了了,昨天太疯了。”
姜安如不解道:“你昨天从下午一直睡到现在,怎么就疯了,你梦里被人给打了?”
姜逢木意识迷离,嘟囔道:“被人给捅了。”
姜安如吓得一缩:“你...你做的梦怎么都这么血腥的。”
姜逢木这才恍然她理解错了,但也懒得解释,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军部的少督军办公室里。
褚沅辰也苏醒了过来。
他刚要掀被子起身,突然感到了腿间一片湿漉漉的黏腻感。
褚沅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