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太监立即捂住春杏的嘴拖着她出去了。
“那个——”
“奴婢玉儿”。
“三十杖”。
我手足一阵冰凉,卫姐姐啊,果然还是你聪明,这算不算一颗纽扣引发的血案啊啊,“奴婢斗胆,敢问皇上奴婢所犯何罪?”
纱帐后的人一时没了声音,我狠狠掐着手心,不让自己发抖,冷静,一定要冷静——
“云如许,如果朕送一件这样的衣服给阿嫣,阿嫣会不会就不生气了?”
“韩大夫想必是欢喜的”。
“唉,朕也很讨厌睡觉都要系着腰带啊”。
“皇上,依老奴看,这宫人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抬头”。
我慢慢抬起头,却仍垂着眼,竭力掩盖着内心的恐惧。
“唉,阿娇真是胡闹,这宫里的宫女越来越不能入目了,平白坏了朕的心情”。
玉儿的脸跟某人现代的根本无法相比,最多可以算是清秀,带着营养**和过度劳累的蜡黄,在美人环绕的皇宫里,好吧,我承认“不能入目”几个字还算比较文雅的形容方式。
云如许嘿嘿一笑,“皇上,这——”
“赏”。
说完这个字纱帐内没了动静,云如许指挥着人将吓傻了的董娘娘送走,一个小太监领着我到了殿外,不一会递给我一小包东西,我谢过恩后又将东西往他手里塞,“公公,您行个方便让我见云公公一面”。
那小太监不肯,我一个劲的哀求,拉扯间云如许出来了,见了我似笑非笑道,“姑娘,得了赏不去买点胭脂花粉,杵在这做什么?”
我再度
第二话 调任(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