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躁了点,又掌管着好几十口人,你二姐嫁过去就是当少奶奶享福的,往后生了孩子也有体面,不像小东西,从小饿到大,真是作孽”。
卫大娘说着擦起了眼泪,卫二郎默了一会,“我去”。
“那就好,你还小,不懂,你二姐是烧了高香,人家才会看中她,快去”。
我动了动,小家伙惊醒,“玉娘!”
卫二郎奔到床边,“玉娘,你醒了,还疼不疼?”
“比刚刚好多了,没事,宝宝不重,没多大力道的”。
“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端点吃的”。
不一会卫二郎果然端了一碗肉汤过来,某人跟个鳖似的趴在床上一动动不了,自然也吃不了,卫二郎上看了看,在床边坐,“我喂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被卫家小二郎说的九转十八弯,某人忍不住就笑了,“我为你家外甥受伤,你伺候我不是该当的?抖成秋风落叶似的是要干什么?”
卫家小二郎的脸瞬时堪比天边晚霞,目不斜视的一口一口的喂着我,一碗汤喂完,我示意饱了,他劝了一句,见我坚持也就算了,摸了块帕子给我,“有事叫我”。
我闭上眼睛不一会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被开门声吵醒房间里已是一片漆黑,身边的小人儿也不见了踪影。
“玉娘——”
“嗯”。
卫二姐擦亮油灯,“要不要净手,有夜壶”。
夜壶对于深受八点档荼毒的二十一世纪新新青年算不上陌生,最大的好处是可以不用起身直接在床上使用,坏处自然就是有那么一点点脏,再一想卫家从来没有这么高档的东西,现在有了自然是临时去买的
第十六话 卫二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