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草莽——”
我打断他的喋喋不休,“等等,东方曼倩?”
“唔,东方草字曼倩”。
“曼——倩?”
他不解,“有何不妥?”
呃,你个大男人叫曼倩还问我妥不妥?
“唔,妥,甚妥,曼曼”。
他一愣,白皙的脸爬上红晕,“小娘子如此称呼东方,实叫东方受宠若惊”。
于是某人也惊了,一脚踹了过去,“惊你个头,给老娘滚一边去!”
“在做什么?”
他慌张站了起来,挡住我的视线,“没,没什么?”
某人脸色不好了,“做小动作,嗯?”
“没,没有——”
小家伙开口,“舅舅在画画”。
某人一愣,“画画?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没,没有——”
我饶过他看向桌面,却发现桌子上的水渍早被他的袖子抹的一片狼藉,很久之前这家伙就说用墨太贵,改用毛笔蘸着水写字,好吧,原来在这等着,容易销毁证据是吧?
“宝宝,你舅舅在画什么?”
“宝宝!”
“你——”
我挑眉,小家伙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委屈了,卫二郎尴尬开口,“我见那天东方先生画的有趣,就学着——”
我再挑眉,“画给我瞧瞧”。
他不动,某人脸一沉,“怎么?不乐意?习字的时候不务正业,你还给我不乐意?”
他僵了僵,慢慢坐了去,吐了口气拿起笔,我在他身边坐,拿起墨,“我给你磨墨,今儿要么你就给我画出个道道来,要么你晚上就去跪
第二十话 春宫及其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