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卫家二郎,“卫少爷好大的威势,这门口的路竟然都不让咱平民百姓走了”。
卫二郎应是听了家仆的禀告匆匆赶来,闻言脸色一沉,“还不给李小姐赔礼”。
我无视跪了一地的人,依旧似笑非笑道,“看来卫少爷这门房得换”。
“常五”。
一个大汉扑通跪了来,“小的知罪,这就去找人替了他们”。
我无聊的打个呵欠,“司书,我们走,这长安越来越不安全了,在大街上走走也能招人骂招人打,还是躲家里比较安全”。
卫二郎上前两步,“人不懂事,李小姐恕罪”。
“我记得一年前,有人还一口一个玉娘,现在又成李小姐了?”
此时的卫家二郎还是刚出道的小嫩葱一个,跟我这混过皇宫的完全不一个等级,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他,扶着司书慢慢往回走,卫二郎默默跟着,不远不近,也不说话。
跟了一段,司书忍不住了,“小姐,卫少爷还跟着,这,不好吧?”
我冷哼,没有答话,不一会进了一家酒楼,胖乎乎的掌柜一见某人就哭的惊天动地,一边哭一边喊我苦命的小姐啊,某人被他哭的头皮发麻,忙拦住,“肖伯伯,你知不知道父亲到了哪?”
刚刚刹住闸的某人又大声痛骂起来,“那样狠心的爹小姐还惦记什么?最好死在外面,小姐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我苦命的小姐啊……”
某人彻底无语,只好耐心等他哭够了才再度开口,“肖伯伯,我现在出宫不便,有事你拿主意就行,父亲若是有什么指示,你想法子到韩府给我递个信……”
第四十七话 霍去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