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灌的连连咳嗽,很是哀怨的看着他,他尴尬低头,呐呐问道,“做噩梦了?”
我坐了起来,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一气喝了去,“去烧壶热水来”。
琴娘答应着去了,我放杯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吵醒你了?”
“你怎么了?”
“没事,做噩梦了”
两人相对无言间,琴娘拿着水进来了,不紧不慢的揉捏起茶饼。
“别用那个,她不爱喝”。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怔住了,包括发话的某朵玫瑰,经过卫家惨不忍睹的饮食轰炸,我对吃的东西基本都很淡定了,又是在宫里,一般即使有不喜欢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包括我深恶痛绝的茶饼,只是偶尔自己动手时免不了仍旧喝最钟爱的白开水,当然,这样的时候少之又少,连琴娘都没发觉,不想某玫瑰竟然注意到了。
韩玫瑰话刚出口,自己也后悔了,掩饰性的冷哼一声,“喝了水快些睡,大半夜的尽折腾!”
好吧,虽然这句话仍是用标准的韩某人欠扁口吻说的,我心头却无端划过暖意,朝琴娘点点头,“你也快些去睡吧”。
噩梦的余悸仍在,本以为轻易不会再睡着,不想很快又沉沉睡去,感觉过了无数个世纪,方又被人摇醒。
再度破门而入的韩某人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拖出去,打!”
某人虽然看琴娘很不爽,但一见韩玫瑰要揍她还是很不爽的,抬起袖子擦擦汗,右手捂住几乎要跳出口腔的心,“关她什么事?”
“伺候的你一个觉都睡不好,不该打?”
我闭上眼睛,挥挥手,“不关她的
第五十六话 噩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