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烦躁摆手,“诸卿以为如今之计该当如何?”
我迅速扫了一眼,殿中站的大多是刘彻的侍中,侍中陪侍皇帝左右,说起来风光无限,但论实权却是没有的,估计这一把人加起来也比不过那在狱中的赵绾和王臧,更比不上窦婴和田?一个手指头。
殿中鸦雀无声,刘彻怒了,“你们都哑了!”
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出列,“皇上,事发突然,窦丞相和田太尉不及入宫,不妨等风声过去,皇上再召集窦丞相和田太尉从长计议”。
刘彻冷笑,“从长计议?再从长朕就要被人从龙椅上踢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跪了来,几个胆子小的瑟瑟发起抖来,某从众跪来的人更是叫苦不迭,早知道是这种朝堂上的事我跟着搀和个什么劲啊,现在想抽身都没法子了。
刘彻见满子人都不说话,怒气更甚,一挥手,矮几旁边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碎了一地。
“皇上息怒!”呼声如潮中某人肉疼的简直想冲上去揍某猪一顿,你生气扔个青铜的好了,白花花的银子啊啊!
一个小太监哆嗦着跑了进来,“皇上,平阳公主求见”。
“不见!”
“哟,皇上好大的火气”。
刘小猪与这个皇姐关系很好,依仗她的也不少,闻言勉强笑了笑,“皇姐怎的有时间到这里来?”
平阳格格笑着,“快,跟皇姐去给皇奶奶陪个罪,这一家人吵架难道还要留隔夜仇不成?”
“朕不去!”
“刚刚皇奶奶还在说皇上还是个孩子家,这可不,一说了个准,这闹别扭的模样可不就是那*岁的孩童一般?”
第五十九话 政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