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多年的血玉箫,某韩明显暴躁了不少,某人,呃,好吧,某人实在很无语,窦小朋友你告白,为毛非得选个某人在的时候,搞得某想装不知道都不行啊啊啊!
第二天窦华便如水滴般消失于繁华长安,再也找不到半丝踪迹,为这段隐秘的恋慕划上一个哀伤不失优美的句号,好吧,窦华实在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此,韩玫瑰再没心没肺,也一辈子不会忘记他了吧?
而相形之,皇帝陛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无语,我搞不清楚这些古人奇怪的脑回路,但如果是我,这时候估计早就不管不顾跟着窦华小朋友私奔了,而不是在这金银窝锦绣地守着一棵花心大萝卜。
我不知道皇帝陛的行为有几分做作,几分真心,只是这经常一天三个女人的换,他真的不怕染性病?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某韩懒洋洋听我读着古朴的诗句,忽地又暴躁起来,“这天怎么热成这样?”
某人立即开口,“我们去城外避暑吧?”
某韩哼,我扔了竹简伸个懒腰,“不读了,吵着你更热”。
他牵起裁云垂的一端,“你这腰带借我捂一会”。
我拍掉他的手,“不行,师门圣物,来人”。
一个小宫女小跑着进来了,“小姐”。
“摆笔墨”。
很快,笔墨摆起来了,某人开始锲而不舍的附庸风雅之路。
某韩不爽了,“我热”。
“呃,其实我也热”。
“热还写那个劳什子做什么?过来帮我打扇”。
呃,帮您打扇我就不热了?
某人愤愤放笔,拿起扇
第八十话 恋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