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一,我想和司马少爷单独谈谈”。
司马迁大惊,韩某人哼了一声,往外间而去。
“李小姐?”
我矮身福了福,“司马少爷叫我玉娘就好”。
某少爷显然也知道那桩乌龙提亲,很是不好意思,“李小姐,我祖母——”
我打断他,“少爷不必介怀,玉娘此来是有事相求”。
“迁自当尽力,”某大很是爽快。
我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盘膝在他书案对面坐了来,“玉娘听闻少爷自幼立志重写各朝历史,不知是否属实?”
“迁惭愧”。
“如果少爷要写韩大夫会如何笔?”作为一个穿越人最大的优势是知道很多人的结局,可惜不能知道所有人的,迄今为止与我千丝万缕割不断的韩玫瑰我却茫然无头绪,不得不说这让我很是恼火,他要是富贵平安一生也就算了,但看他平时嚣张惯了,要是一不小心来个灭族之祸,某个池鱼岂不是倒霉透顶,而且,韩玫瑰其人如此,应该不会在历史上默默无名才是,特别是在他的时代还出了个铁笔司马迁。
“这——”
“少爷不必顾忌,大人平日行事,玉娘也是忧心忡忡,今日单纯是慕少爷文采,借少爷妙笔,日后规劝大人,还望少爷成全”。
司马迁沉吟,某人咳了咳,“却是不知司马少爷有多么不经摔打?”
司马少爷白净的脸顿时红,“此事原是祖母唐突,请小姐恕罪”。
他说着从笔架上拿起一支笔,某立即识相的帮他研墨,司马迁的字娟秀而不失风骨,我却越看越心惊——
“嫣者,弓高侯孽孙也。今上为胶东王时,嫣与上学
第八十八话 司马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