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声笑了起来,“玉娘,跟哀家说说是怎样一对美人儿?”
我只好跟着笑,“玉娘倒是没看出美人儿丑人儿的,只觉得他们小小年纪就能不远万里而来,为父赎罪,其德可嘉,孔子曰,君子重德不重色,小人重色不重德,玉娘一小小女子虽不敢自比君子,却也不敢效仿小人重色不重德”。
“就你嘴刁!”老太太笑骂一声,“其德可嘉,其罪如何?”
“曾听皇上说过晋文公有言,赏罚分明方能将士用命天归心,其罪如何,玉娘不敢说,不过玉娘知道太皇太后定然能赏罚分明,叫人心服口服”。
老太太笑嗔,“嘴这么甜莫非又是在惦记哀家的什么好东西?罢了,哀家这也没什么好东西让你惦记了,将这聪慧貌美的东瓯小郡王送给你做个近侍就是”。
呃,我能不能说我不想要聪慧貌美的近侍,想要聪慧貌美的暖床小厮?
“太皇太后——”
“怎么?东瓯太子这是嫌哀家的玉娘不够格做个罪臣之子的主子?”
“臣不敢!”
“哀家常闻东瓯女子蕙心兰质,骆斯华小小年纪便知为父赎罪更是不易,其德可彰,赐封荣华,赐住增成殿,丫头,你说说,哀家这可算是赏罚分明?”
姜是老的辣,在这场政治的博弈中,老太太最大限度的修补了孙女犯的错,震慑又安抚了刚刚归顺,其心难定的东瓯人,只苦了某个接了烫手山芋的人,老太太将骆斯年送到我身边一可震慑东瓯,二可折去骆斯华羽翼,三可叫骆斯华投鼠忌器,四还可牵制韩玫瑰,高明的让我等小妖望尘莫及,只是,只是……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跪在长
第一百零二话 骆斯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