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宝贝皱了皱眉,没有吭声,何某人显然兴致极好,看到喜欢的就要上一匹,又让绣娘给霍宝贝量尺寸,吩咐尺码慢慢放大,好似要一次帮霍宝贝做好一辈子的衣服。
逛完衣服店,何某人又拐进了配饰店,挑挑拣拣半天,终于看中了一条嵌蓝宝石的玉色束额,拿到霍宝贝额边比划,霍宝贝嫌弃推开,“那是女人戴的”。
掌柜不乐意了,“小公子,这怎么是女人戴的?女人戴的那叫华胜,这是束额,小公子这般年纪戴着最是合适,又标致又英气”。
何某人来劲了,不顾霍宝贝反对帮他戴上,果然如掌柜所说为霍宝贝初现少年棱角的俊脸平添了三分英气,三分精致,一个没忍住狠狠亲了某宝贝一口,“我家去病以后绝对是长安最漂亮的公子哥儿!”
霍宝贝嫌弃的擦着脸上的口水,却也没再坚持要拿。
掌柜又拿出一只锦盒,“姑娘,您看这串华胜,是那条束额余的宝石所制,精巧漂亮,寓意又好,试试合不合适?”
何某人拿起看了看,琐碎精巧,在阳光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比霍宝贝那束额还好看几分,可惜——
“算了,好看是好看,不适合我,”她一去不复返的美貌啊!
霍宝贝不高兴了,“怎么不适合你,要了”。
何某人失笑,指了指自己的脸,“去病,我这样的要清淡自然,还能有几分韵味儿,浓妆艳抹就会被人骂庸脂俗粉,就像你骂人家花魁”。
霍宝贝更加不高兴,踮起脚帮何某人束上华胜,掏出荷包付账,何某人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好吧,她家宝贝亲自出马,她就给他几分面子吧,不过,真的很奇怪啊——于是,
番外之若也知天命(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