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某人踮了踮脚,某人又是一阵惨叫,于是何某人满意了,收回脚,回身去拉霍宝贝,“我们走”。
“站住!”
好吧,何某人悲摧了,看来今天她是注定走不了了。
“身为女子当街殴打侮辱男子,成何体统!”
来人是一个黑黑瘦瘦的汉子,中等身材,四十左右,正是以耿直出名的汲黯大人。
何某人捏捏霍宝贝的手,垂头听训,皇帝陛都只能乖乖听这位汲大人的训,何况她?
他身边的青年男子温声劝道,“算了,这些公子小姐们的事,管也管不过来,大人还是别误了正事”。
汲黯哼了一声,“你是哪家的?叫你爹明天到我府上来一趟”。
何某人很是可惜道,“大人恕罪,家父死了很多年了,恐怕是没法子到大人府上去一趟的”。
某大人差点没噎死,那中年男子又劝道,“父亲早亡亦是可怜,大人何必跟个小姑娘过不去,正事要紧”。
估计某大人学乖了,倒也没再坚持,哼了一声,往城外而去。
曹襄凑了过来,“爹,皇上已经决定了要你去治理黄河水患了?”
何某人恍然,怪不得觉得面熟,原来是平阳侯曹寿,只是他看起来很疲倦,面色发暗,她竟没认出来。
“嗯,刚刚定的”。
“那要多长时间能回来?”
曹寿恍了恍神,“看情况吧,快的三五个月,慢,三五年也是可能的”。
曹襄大惊,“爹,那就不要去了!”
曹寿拍拍他的头,“不要任性”。
曹寿,短命,黄河水患——何某人惊
番外之若也知天命(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