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代代显贵,侯爷何苦讨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黄河水患治理了上千年,却依旧在治理。侯爷想凭一己之力治好黄河,只怕是空想,再说侯爷素有雅名,去黄河与泥沙为伍,实在有辱斯文”。
曹寿长叹,“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我又懂什么治理黄河,也不过是依赖几个副手之力,只是长公主——”
“侯爷您要想清楚,一边是长公主的不满训斥。一边却是性命孩子,就算侯爷能平安归来,谁知道是几年后?长安的光景您也知道,曹少爷年少,性子未稳。无侯爷在一旁指引教训,走上歧路再是容易不过”。
曹寿苦笑,“小姐教训的是,襄儿,就算为了他,我也不该离开长安”。
何某人大喜,“侯爷能想通最好。东方大人不欲人知晓自己会卜卦之术,还望侯爷为小女子保密”。
“这是自然”。
何某人又福了福,“多谢侯爷,小女子先行告退”。
曹寿回来了,何某人大是松了口气,可惜这口气还未松来。便有人找上门来了,话说何某人好不容易哄好了霍宝贝,回了含章殿,美美吃了一顿,倒头就睡。这来回用轻功使劲跑真不是人干的事啊!
正睡的香甜间,耳边有人聒噪起来,“小姐,小姐,长公主来了,要见小姐!”
何某人极度不爽,“什么长公主,不见——呃,长公主?”
长公主的名头堪比狼外婆,何某人光速穿好衣服到了前殿,恭恭敬敬行礼,“见过长公主殿”。
美艳的长公主殿慢慢靠近,抬起某人的巴,细细打量一番,嫌弃不已,“这么一张脸还敢四处勾引男人!”
何某人只当没听
番外之若也知天命(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