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某家宝贝见机快,估计就不是两个嘴巴的问题了。
弄清楚了事情原委,某人失去了兴致,“主子,要怎么处置?”
“你说呢?”
“不如留给去病当练手的?”
他笑了起来,“云如许,先将玉娘的账一分不差的讨回来”。
云大公公利落扬起手,啪啪两声后,某女的脸开始有了某猪头的风采。
“玉娘,可解气了?”
我扬声,“云公公,麻烦你将少夫人的账也一分不差的讨回来”。
刘小猪意味深长一笑,招手,“玉娘,我困了,服侍我睡一会”。
呃,刘小猪同学,请不要用如此引人遐想的语气说如此引人遐想的话可好?
男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这些年在某韩身边,我见证了他恩宠无双横行无忌,见证了他被无数人讨好逢迎,见证了他挥手之间便是无数人的生死荣辱,却从未见过他如此雄姿英发的时候,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欠扁模样,却无端让人觉得,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男人啊,无论多美貌,无论多优雅,无论多高贵,骨子里喜爱的永远是那些征服流血的东西——
而作为某韩英勇事迹的见证人,某家宝贝显然也变了不少,比如练功更加勤奋,比如,对某韩明显恭敬了不少,男人啊,不管是多小的小男人,崇拜的也永远是强者——
对于未来的战争狂人霍小侯爷,某人一贯是不乐见他展现相关的任何天分的,一见他明显被某韩带坏了,立即展开矫正行为。
“东方大人,能不能请你弹奏一曲以解旅途寂寞?”
东方朔很干脆的说了声献丑,一曲《高山流水》
第一百二十五话 匪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