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记不记得,先帝诛晁错故事?”
他眸色黯了黯,“先帝曾多次谈起晁大人,说他一辈子最对不住的便是晁大人”。
晁错。建议景帝削藩,景帝砰然心动,最后却不得不在各路诸侯王的压力,令诛杀晁错以平诸侯王之怒。私蓄力量,择时反扑。
“那么,大人是准备要做陛的晁错了?”
他愣了愣,忽地大声笑了起来,“玉娘啊玉娘,这天女子无人可出你之右!”
我一个白眼甩过去,“得,您就别敝帚自珍了,你脾气坏,皇上脾气更坏。吵翻天能吵出什么结果来,皇上怕担骂名,韩定国怕担罪名,随意挑个替罪羊出来,事情一解决。立即杀之以快天人之心,保证皇上英明神武的大名会传遍五洲四海”。
他笑的更欢,“果然还是玉娘够卑鄙!”
我满头黑线,靠之,乃骂人能不能别装出这副欣赏的不得了的恶心模样?
“小子,过来”。
某人僵硬了,靠之。老娘的善良大姐姐形象啊啊啊!
“小子,好好学学,”某韩愉悦无比的拍着某家宝贝的肩膀,“卑鄙没关系,但一定要卑鄙过后还能像玉娘般无人不赞善良仁义”。
我一脚踹了过去,某花连同椅子悲惨倒地。却依旧笑的浑身发颤,好吧,此君也是奇葩一个。
天气越来越冷,不久大雪飘飘而,我支起窗户。看着大雪中斗笠蓑衣的少年咪咪的笑了,“我家去病长大了”。
“他不姓李,”改不了毒舌本质的某花。
某明智的装作没听见,“御花园的梅花肯定打苞了,我们一会去采些回来做汤绽梅可好?”
第一百三十九话 鱼糜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