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好吧,美人的脚也是随便能摸的?又不庄重了,又不庄重了哇哇!
心虚的某人快速帮某韩穿上另一只袜子,镇定开口,“大人,您看,这袜子贴脚,又不需要用绑腿布带绑了一层又一层,轻便,关键是比一般布袜暖和,能不能算是冬日的温暖?”
某韩嗯了一声,声音不大自然,某人后退几步,“我去唤人服侍大人梳洗,时候不早了,得尽快进宫”。
“停——”
某人立即腰弯的更低力图使自己透明化。
“襄儿?你在做什么?”
“出宫,碰到了霍去病”。
“她为何也在?”
“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你是平阳侯,怎能跟些男宠贱婢来往?”
“我是平阳侯?说的对,我是平阳侯,长公主殿费尽心思帮我挣来的平阳侯!”
辇驾重重轻纱后平阳的神色模糊不清,可想必不会好,“跟本宫回去!”
“是,臣遵旨”。
小小少年略带稚气的脸上仍可见当日的悲伤,更多的却是迷惘愤恨,恨他的母亲,也恨自己——
“小侯爷,”我跟上两步,压低声音,“去者不可追,生者当自惜,侯爷在天有灵定会希望小侯爷能平安快乐的”。
“在天有灵?”他的神色更加迷茫,我正要再说,一个婢女上前隔开我们,冷冷看了我一眼,“侯爷,请”。
等平阳的鸾驾过去,霍宝宝终于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我拍拍他的头发,“天无不是之父母,平阳只是疼爱他的方式不同”。
他又哼了一声,我笑,“就像你娘一样,那时候
第一百四十一话 彩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