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眸中的惊讶慢慢化作细碎的浮光,沉浮明灭不定,我无端心虚,快速回想了一遍自己说的话,又拿起素绢扫了一眼,心虚开口,“其实打仗拼的就是人力物力,现在匈奴强盛,大汉如果扛上了,那肯定是个长期的浩大工程,所谓坐吃山空,文景时留的家底子虽厚,但也经不住耗,还可以想点法子多收点赋税,当然老百姓的东西不能动,可以从富贵人家手,比如收点车马费之类的,当然这个法子说出来肯定要得罪一大批人,你可以私跟皇上提提”。
他依旧沉默而专注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越加心虚,再度将自己的话回想了一遍,嘶,貌似马邑之谋后汉武帝就是想了这几个点子为自己日后横扫匈奴做准备的,貌似有一年期末考试一道历史问答题就是考的这个,我还拿了满分的说,记忆力不会退化的这么快吧?
“呃,说的不对?”好吧,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其实我对这些不大懂,只是给你个建议,你自己看着办,我先去睡了”。
某人心虚羞愧拔腿就跑,不想左手还在人家的魔爪,被他拉的一个踉跄,正要挣脱,他忽地长长一叹,“将门虎女,果然不错,我一直自视甚高,见识谋略却还不如一介女子,不怪皇上一直不肯用我”。
呃,我能不能说其实这是刘小猪同学的见识谋略,与某无关?
“玉娘——”
“呃,所谓术业有专攻,比如让我上战场,我只怕还没杀敌就自己腿软了,我也就是拍拍马屁想想歪路点子的料”。
他又是一叹,我趴到他肩膀上将那块素绢拿给他看,“比如这个,我能说出来,叫我写,我就写不出来了,江湖草莽惯了突然要文绉
第一百五十三话 进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