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帕子,将轮椅靠背放成四十五度角,从我刚调来服侍他的小三子手中接过湿毛巾,擦干他脖间和脸上的汗珠,“小三子,打扇”。
夏韵呈上药汁,我将手中的帕子递给卫二郎,“拿着去跟皇上喊冤,这宫里越来越不像话了,一家不治何以治天?”
“一家不治何以治天?玉娘博学堪比男儿”。
我没什么表情也没多大恭敬心的屈了屈膝,又按住欲起身的霍宝贝,“先喝了药”。
“玉娘这是怪上朕了?”
我不咸不淡开口,“玉娘往年在市井之中常听人说什么朗朗乾坤天子脚,如今是天子眼皮子底,陛难道不该负些责任?”
“玉娘昨天也是在的,瞧清楚了是谁的手?”
“臣女当时在发呆”。
“那十七呢?也没看清楚?”
“他一个奴才,主子都没看清的,他能看清?”
刘小猪哈哈笑了起来,“玉娘这般叫朕如何给去病一个公道?”
我鼻头无端发酸,又俯身亲了亲霍宝宝英挺的眉头,“他不需要公道,需要的是真心”。
“玉娘说的话是越来越难懂了”。
我站了起来,屈膝行礼,“小叔叔,我送去病进去休息”。
刘小猪笑的恶劣无比,“十七留”。
我突然一阵烦躁,“陛这是说话不算话了?”
“哦?”
“他的主子现在是臣女,陛无权使唤”。
“无权?这天有朕无权使唤的人?”
好吧,要给刘小猪普及人权思想那是找死,我缓缓跪了去,“十七与此事无关,陛要问什么,臣女自当为陛解惑”
第一百五十五话 伤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