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宝宝眼也不抬,“这句话我记着,哪天你娘改嫁了,我原样还你”。
曹襄脸一白,某人脸色也不好了,“去病,不许胡说!”
他似是还想分辩,抬头见了我的脸色,转了话头,“是去病逾越了,侯爷恕罪”。
曹襄勉强笑笑,我起身行礼,“去病年幼,侯爷恕罪”。
“李小姐客气了,原是本侯不知轻重在先”。
我一笑,“温文知礼,胸襟豁达,小侯爷颇有故平阳侯之风”。
曹襄又勉强笑了笑,“小姐谬赞了”。
我笑的越加柔和,“当日我受去病之托,两次阻拦侯爷前去黄河,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想侯爷却上心了,托人送了副亲笔寒梅给我,等画到了我手上,侯爷已故去多日,我估量着应是侯爷画的绝笔了,小侯爷若有兴趣,改日我派人送给小侯爷一观”。
“真的?父亲送了副画给你?”
“是,承侯爷美意,我一直心存感激”。
“你——能不能拿来给我瞧瞧?”
我想了想,“长公主怕是不愿小侯爷与我有什么交往的,我尽快派人送来给三郎,再由三郎交给小侯爷行吗?”
他点头,声音微哽,“多谢小姐”。
“小侯爷不必客气”。
“父亲,父亲有没有带什么话?”
“随画卷附了册竹简,我想想,呃——李小姐芳鉴,冬日渐至,黄河波涛汹涌,寒风刺骨,寿每思及小姐之言心甚难安,襄儿年幼,娇惯浮躁,寿日日切切叮嘱亦难心安,如今鞭长难及,常悔当日负气而走。霍少爷聪慧坚忍,又得小姐悉心看顾,寿曾细观之,他日必为
第一百六十二话 观礼(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