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长了点脑子就不会娶她”。
“清河翁主,性格长相俱是上等。又是翁主之尊,恕无惭直言,应是太中大夫高攀了”。
“看人要看长远,比如那时候一心攀附太皇太后的臣子虽一时荣宠无双,现在又有几个有好场的?”
“小姐的意思是?”
“皇上就如那早晨的太阳,也许光芒不够耀眼不够美丽,却潜力无限,而太皇太后,却是日薄西山,如回光返照那一刻,美丽耀眼,却是注定不能长久的”。
“太中大夫和清河翁主也是那般?”
“是,现在自然是二郎配不上她,不出十年,便是她配不上二郎了”。
无惭默了默,“小姐说过看人待物不可被感情蒙蔽双眼”。
我扑哧笑了出来,“你还得意了,不信是吧?咱十年后再看就是”。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一会你去找二郎说,就说哪怕娶一家世清白的农家女子也不可娶清河翁主”。
“太中大夫必然会以为是小姐妒忌清河翁主,故意损毁她”。
“清河翁主,”我轻嗤一声,“翁主娘娘,说起来好听,二郎现在不过是个太中大夫,清河翁主废太子之女的身份自然没关系,可他不会永远只是个太中大夫”。
“小姐的意思是?”
我再度轻嗤,“平阳终究脱不了闺阁女子的局限,想必是以为二郎有今日已到了极限,还完全是靠她和卫子夫的裙带关系,现在她不嫌弃他的出身想把清河翁主给他更是抬举他,却不知,不知——”
“小姐是说平阳公主看轻了太中大夫?”
“是啊,看轻了,不但看
第一 百七十一话 骑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