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撸起他的裤腿,轻轻碰了碰那道狰狞的伤疤,等这道伤疤完全愈合。他也该走了吧?或许他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一刻不停的粘着我?
他的手无意识动了起来,然后终于找到目的地,贴上我裸露在外的小臂。哼了一声,不动了,我被他手心灼热的温度烫的一惊,暗骂一声,真是个会享福的小鬼,拿起团扇慢慢摇了起来,某小鬼明显是很喜欢这阵微风的,又往我这边蹭了蹭。
打扇其实跟数羊一样,同样一直重复的机械动作,很有催眠之功能。不知什么时候我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再有意识时是觉得凉,好吧,某女鬼生前就怕冷,自从捡了人家的身子后就更怕冷了。在这夏末的凌晨每每都要用薄被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而微型空调月夕估计只会调节人体温度,对某人这种类似灵魂上的冰凉没有感觉,所以某人只好无意识的开始摸索被子,摸了半天却只摸到冰凉的凉席,好吧,霍宝贝睡觉又不老实。估计被子早被他踢了床。
这种时候最明智的选择自然是睁开眼睛床捡起被子,可将醒未醒只有点意识的状态是很奇妙的一种状态,某人根本睁不开眼睛,遂只好退而求其次,开始撸霍宝贝的衣袖,好将冰凉的胳膊贴上去。在这一点上,某与某家宝贝无耻程度大致相同。
在某人非礼小帅哥时,被子神奇的自动到了某人身上,软软暖暖的触觉,让某人立即贴了上去。顺便将霍宝贝推开一点,这小家伙是个火炉,搭上一点就能热醒。
终于暖和了的某人很快又睡了过去,直到几声呓语般的玉娘将某人吵醒,然后某个无耻至极的小家伙毫不客气的掀走被子,自己贴了上来,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而且某人知道
第一百七十八话 被子及其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