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陛,见过翁主”。
刘小猪眯了眯眼,“李玉娘,果然如珠似玉。好,好,好!”
“陛谬赞”。
“玉娘今日盛装而来,所为何事?”
我轻笑。“陛,是女人都会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虚荣心,玉娘容色不及陵翁主十一,更不能在衣饰上失了体面,否则他日翁主回了淮南说起,丢的可是皇上和大人的脸面,玉娘岂不是罪大恶极?”
刘小猪的笑容更加玩味,“说的是,女儿家总是该好好妆扮自己”。
我施施然帮刘陵倒上酒,又帮自己倒上。举起酒杯,“翁主别来无恙?此杯敬翁主”。
刘陵不见昔日半分洒脱纯真之态,勾起嘴角笑的妩媚,“常闻李家嫡长孙女之风采,今日一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李小姐请”。
两人掩袖举杯,直视对方,都是轻笑出声。
“皇上可得为臣妹做主,李姐姐明明自己也女扮男装去太学戏耍,却拿臣妹的女子身份欺负臣妹”。
“阿陵也不是个省油的,竟然被玉娘欺负了?”
刘陵娇嗔一声,“李姐姐比阿陵大。吃过的盐比臣妹吃过的饭都多,臣妹怎么可能是李姐姐的对手?”
刘小猪勾起嘴角,“阿陵一直吵着要跟玉娘讨教讨教舞技,今儿还不抓紧?”
“那个不急,倒是玉娘听说陵翁主今儿是特意来跟韩大人赔罪的,不知道赔过没有?”
“李姐姐不说。阿陵险些忘了——”
我打断她,“玉娘不说陵翁主就忘了,可见无半分恭敬诚恳之心,罪上加罪,哦?”
刘陵咬牙。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原是阿陵的错,此
第二百零五话 裁云为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