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的声音带上一丝感怀,我又看了看神思不属的陈阿娇,无声叹了口气。
陪都金陵的皇宫比之长安的未央长乐二宫,少了几分雄浑厚重。多了几分秀丽精致,一等安顿来,某人便带着霍宝贝将整个皇宫转了一圈,感叹一番鬼斧神工,瞅着天色将晚,立即抛弃霍宝贝,拉着十七直奔十里秦淮。
千年前的秦淮河没有熙熙攘攘的浮尘浮躁,虽亦是游人如织摩肩接踵,却无端多了几分宁静,几分韵味,装饰精美的花舫里琴音箫声娇笑嗔骂交织成世上最靡丽的华章。
某人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发表一感言,十七低声开口,“小姐,皇上和韩大人过来了,微服”。
某人大呼倒霉,“我们快走”。
“前面好像是小少爷和曹侯爷”。
这叫不叫前有狼后有虎?
某人咬牙,扯着十七跳上了最近的一个画舫,画舫的老鸨很热情,姑娘也很热情,就是算不上漂亮,某人扫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致,那姑娘急了,“二位公子,小女子略通丝弦,请二位公子赏脸”。
“哦,你会什么?”
“琵琶”。
我点头,“那就来个你最擅长的”。
青衣小婢取来琵琶,那姑娘拨着弦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唱的是那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桃夭》,虽算不上动听却也别有韵味,一曲唱完,某人来了兴致,“再唱个《十八摸》”。
那姑娘吓了一跳,我手腕一转,扇子挑起她的巴,“唱的好爷有赏”。
十七默默扯回我的手,我就势倒进他怀里,“那你唱”。
他扶着我坐好,“小少爷该走了,公子不再上岸看看?”
第二百三十五话 十里秦淮(3/5)